会?”
萧景墨摇摇头:“当然不是,咱们中间也住过驿站,他们要是动手有的是机会,咱们却一路平和走到这里。”
萧景昊沉思片刻,眼睛一亮:“他们没有毒药,那就说明毒药是今天才得的,这里有他们的人,二哥我说的对不对?”
萧景墨赞许点头:“不错,三弟有长进,那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
萧景昊忍不住得意几分,接过药包。
他观察过,自从住店后,接触过崔进的只有店里的一个小伙计,他给崔进送过水,只要避开此人便可。
“二哥,小妹,你们就瞧好吧。”
“我们给你把风。”
萧景墨看着萧景昊去了后厨。
没多久,一个小伙计端着一盘子糕点上了二楼。
三兄妹赶紧进了房间,大约过了两刻钟,二楼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听声音就知道是崔进,那邹勇被废了一条腿,可跑不了这么快。
驿馆的茅厕在后院,崔进刚下楼,楼上就传来邹勇的喊声。
“小二,快给我拿恭桶……”
听邹勇的声音十分急切。
锦宝被萧景墨抱着,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看见两个哥哥快笑喷了,就更加好奇,要出去瞧瞧。
三人刚打开门,就听见小二嫌弃的声音:“客官,您怎么拉裤兜了?还把我们的床褥全部弄脏了,这可要赔钱的。”
邹勇羞愤不已,奈何肚子咕噜噜叫个不停,他恼怒地将小二赶出房间,裤子一拉就把恭桶当成了出气筒,半个时辰都没有起来。
崔进更是自从跑去后院,就没有再出现过。
折腾大半宿,伙计给两人请了大夫来,喝了药,两人勉强没有再闹腾。
可是因为前半夜闹腾得太厉害,身子虚脱,两条腿如同面条,走路发飘,也没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