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爹放心,孩儿晓得。”
“二哥,我也要去。”
萧景昊跃跃欲试,从炕上爬下来,已经穿好鞋子。
兄妹三人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客栈里已经没有什么人走动。
萧景墨找到陆双双。
“婶子,你有没有办法弄到泻药?”
陆双双诧异,不过并未多问,一路上,她都扮演一个医者的身份,不多言,不多看,用自己的医术护着一大家人。
她很庆幸自己当初的选择,否则现在她们一家三口已经成一堆枯骨了,哪里有机会乘坐骡车流放?
陆双双点点头,“我去给你拿。”
在关内,每次休息的时候,她都会采药,萧家人也帮着一起采,配制泻药并不难。
不多时,陆双双便递给萧景墨一个小纸包。
“二公子,这里面是药粉,药效能让一头牛拉虚脱,你自己斟酌着来。”
萧景墨点点头:“多谢婶子,您早点休息。”
萧家全都住在一楼的多人间。
一楼最便宜,萧景墨觉得,吃食可以吃好一些,这住宿差一点把钱省出来能多买一些干粮。
“二哥,你准备给他们下药?”
萧景昊颇有兴趣,刚才陆婶子可说了,这药能让一头牛拉虚脱,要是用在那两人身上,明日他们估计连床都下不来。
“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过咱们良善,教训他们一下就算了。”
萧景昊自告奋勇要去下药,被萧景墨拉住。
“三弟,二哥问你一个问题,你回答上来,二哥就把这个差事交给你去做。”
萧景昊扬起下巴:“二哥尽管问。”
“你说为何出关后,这一路上他们二人都没有动手?却偏偏现在要动手?”
萧景昊拧眉:“路上没有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