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
我仍然坚信会有一个好的时机,我要告诉张丞凯,不管是他还是我爸,我都要,我都不会放弃。我会一直等下去,我会再去找我爸,不管多少次,我都会去。我爸不能摆脱我,也不能让我做出这样不成立的选择。
时间过得很快,我和张丞凯都忘记了毕业旅行这回事,何知礼最终没能在北京等到我们,我们都失去了玩乐的心情。
与此同时,我尝试在这个春天重新找工作,可这回我失败了,没能在上海找到一份像样的工作。我把这份失败当做是我爸给我的诅咒,又或许是自从和张丞凯谈恋爱后,我终于用光了所有的运气。
“没事的宝宝。”张丞凯见到我沮丧地叹气,总是不厌其烦地安慰我。他说先在南京就业挺好,后面有了工作经验再跳槽也不迟。
我别无他法,张丞凯又买了昂贵的巧克力哄我开心,但这回他自己也吃了许多,似乎是想从甜食中汲取某种能量。
张丞凯有心事,我知道他的内心一定在经历着风暴和海啸。他的痛苦是因我而起,我是否可以代替他承受呢?
“哥,我能问你一件事吗?”我还注意到了另一件发生在张丞凯身上的小事。
“什么?”他放下手机,转身抱住我,亲了亲我的额头。
我的视线越过他,盯着那张被放在床头柜上的贺卡,问:“你为什么这么在意这张贺卡?”
张丞凯思忖片刻,又凑过来吻了我,用手摸摸我的脸,轻声笑道:“没什么特别的,就想留下做个纪念……一看见它,就想到小时候的你了,小屁孩整天叽叽喳喳又蹦蹦跳跳的。”
过了一会儿,他又道:“那时候我还挺羡慕你的……你看起来很快乐,你爸……你爸也特别爱你。”
我不由地收紧手臂,和张丞凯紧紧地抱着。他湿润的唇再次蹭过我的脸颊,我闭上眼睛,把心里翻涌的情绪压下去,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