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月才道:【乐乐,你是个好孩子。你和小凯,都是好孩子。】
我的鼻尖猛地一酸,跟吃了芥末似的,顿时把手机放下不再看了。
另一边,坐在我身边的张丞凯很少见的注意力不在我身上,他把口袋里的贺卡又拿出来仔细地看,整个人如同失语了。
我把脑袋靠在他的肩上,张丞凯这才回过神,伸手搂住我,勉强小声笑道:“怎么了?撒娇?”
我告诉他:“哥,对不起。”
“没事。”他立刻道,“我知道陶叔不是故意的,他很难做……他有他的局限性,换了其他父亲可能也是这样。”
我沉默一会儿,道:“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
我指了指他手里的贺卡,道:“小时候我一直想给你回寄贺卡,但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放弃了。”
张丞凯愣了愣,脸上的笑容随即放大了些,失笑道:“这有什么好道歉的,我自己也忘了……没想到你一直留着。”
我轻声道:“其实我也忘了。”
张丞凯道:“还得是陶叔误打误撞,不然可能也没人记得了。”
“你觉得我爸像哥斯拉吗?”我问。
“有点像。”张丞凯深有同感地道。
我道:“应该呼叫迪迦来消灭他。” 张丞凯笑了笑,揉揉我的头,道:“这位朋友,串台了。”
大学的最后一个学期很快到了,三月春回大地,我和张丞凯再次分开,各自回学校忙论文修改和其他琐事。
但自从我爸荒唐地让我在他和张丞凯之间选一个之后,我敏感地察觉到我和张丞凯开始有了一些不太坦诚的时刻。我们回避着,像是害怕确诊的病人,迟迟不肯去见医生。
有几次我想找张丞凯聊聊,却屡屡在真正地面对他之前临阵脱逃,而这样毫无益处的暂时逃避,总是让我和他同一时间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