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浓郁。
观礼的人群中有人倒吸凉气,有人发出阵阵惊叹,礼乐再度响了起来。
槛儿微偏了一下头。
旋即从团扇中缓缓探出双眼。
骆峋从迎亲玉辂上下来。
看似从容不迫步伐沉稳地走向她,视线透过眼前微微晃动的旒冕,沉沉落在她今日尤为秾丽的眉眼之上。
到了她面前,他拱手行了一记揖礼。
槛儿遮面回礼。
礼毕,骆峋朝她伸出手。
那只他十四岁时便朝她伸过的手,十六岁时与她牵手的手已然更大更修长。
槛儿看看他的手。
再透过华丽的旒冕与那双凤眸对视,在典仪官的唱礼声中抬手搭上了他的。
骆峋引着槛儿上了太子妃玉辇,待她坐好,他方回到他的玉辂之上。
姜存简率着众人再度跪拜,说了一番恭送祝贺的话,太子颔首叫了他们起。
民间的哭嫁习俗在皇家并不适用。
所以玉辇上的槛儿看着不远处的老两口和大姨一家,终归忍下了心中酸涩。
“起驾——”
典仪官高呼。
噼里啪啦的炮仗和鞭炮声再一次响起,喜庆洋洋的礼乐,百姓们的欢呼。
端着一盘盘喜糖喜钱的宫女太监随仪仗经过宅邸门前,开始撒钱撒糖。
百姓们的笑闹声,祝贺声此起彼伏。
直到仪仗走远。
姜存简方才领着他们这些太子妃的娘家人起来,招呼客人进院吃晚席。
而这厢。
太子与太子妃的仪仗沿着京城绕了半圈,最后经正阳门大街入了宫。
一路吹拉弹唱,敲敲打打。
仪仗先后在奉先殿、乾元殿、慈安宫、坤和宫停留,等太子与太子妃拜了天地祖宗、陛下、皇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