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成日里只能面对数不尽的荣华富贵哦。”
“那可不?往被窝里一躺,好家伙,冷的!半夜估计都能给人冻醒了。”
“冷点儿好啊,咱太子爷不是不近女色?那不正好?不用伺候男人,还有大把银子拿,这日子不好过?”
“可惜了咱太子爷那身大体格子跟脸,太子妃不等于嫁过去守活寡?”
“闭嘴!”
耳力惊人太子爷:“……”
他好歹是个活人,倒也不至于这么冷。
他是……
紧张。
说来好笑。
面对父皇与众多朝臣从不知紧张为何物的他,却总是在她面前破功。
明明说要娶她的是他,婚礼也是早就开始准备的,然一想到她马上就要嫁给他,即日起便是他的发妻。
骆峋心里便一片滚烫。
随着典仪的一声“吉时到”。
大门口两个长相喜庆身形板正的小厮点燃了炮仗与鞭炮,霎时间噼里啪啦白烟滚滚,仪仗队乐声阵阵。
百姓们捂着耳朵惊呼连连。
太常寺少卿行到以姜存简为首的,跪迎太子的姜宋两家一众男眷面前。
待炮仗、鞭炮声终于停下,他高声道:“东宫奉制,迎娶宋氏女!”
数名小太监端着放有酒盏的托盘上前。
“叩谢圣上隆恩,叩谢太子殿下恩典!”十六岁的姜探花恭敬叩首道。
说完直起身,率先饮下面前的酒。
他身后的宋老头、姜劭卿以及一众远道而来的男亲戚也相继饮了酒。
太常寺少卿代太子叫了他们起,跟着一身绛红福寿袍的宋老头进了院内。
不多时。
一身华服,手持双凤团扇的太子妃由其外祖父一步一步地搀了出来。
冬阳煦煦,空气中硝烟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