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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那边如何吵闹就不关她的事了。
另外槛儿暂时也没同家里人说她跟太子的事,也好避免横生枝节。
回家的前三天,槛儿跟沈老太睡了三晚,第四晚她单独一间屋子。
也是这时候槛儿想到六年来,自己还是第一次这么长时间没跟太子见面。
不由自主地就想,他这时辰在做什么?
晚膳用的什么?
可是又废寝忘食地忙着事?
闲暇之时可有想她?
想着想着,槛儿又对着床帐思维发散。
暗想话本子里不少男主人翁会夜探香闺,与女主人翁叙相思之苦。
太子功夫好,会不会也学那偷香窃玉小贼的做派半夜来给她个惊喜呢。
念头刚起,槛儿被自己逗笑了。
她可不想太子为了儿女情长授人以柄,且君子如他也不会那般轻浮孟浪。
事实的确如此。
太子没有学偷香窃玉的小贼做派擅闯槛儿的闺房,但也不是什么也没做。
每隔十天半月。
银竹便会转交些小东西给槛儿。
也不是什么会被人抓住把柄的信物,就是一些不怎么起眼的旧物。
譬如槛儿收拾了却没带出宫的、她幼年用过已然褪了色的一朵小绒花。
被槛儿翻卷了页,既有他的批注又有她的狗爬字的《三字经》、《千字文》。
亦或是槛儿学写字时用的小支湖笔、小方砚台等等,此外还有他们南巡期间一起买的一些小玩意儿。
譬如只供过家家用的整套超小茶具、碗碟,木偶、泥人儿、瓷铃之类的。
尤其还有槛儿那年套竹圈套中的那枚,她前两年还一直在用的顶针。
也没口信儿,就只是这么些旧物。
甚至槛儿都不知道银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