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的儿子!
是太子?!
沈老太惊得差点两眼一翻厥过去,宋老头惊过之后脸涨得通红。
是想说什么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给憋的。
宋芳禾的反应跟她老娘一模一样,姜劭卿则跟他岳丈的反应如出一辙。
总归都受了不小的惊吓。
沈老太惊吓之后不忘抓着槛儿仔细打量,看她是不是真的全须全尾。
毕竟他们以前可是听街头巷尾那些说书跟唱戏的说了,皇帝老爷住的地方那可是规矩严得不能再严了!
动辄砍头就不说。
轻则一个不留神就要挨打挨罚!
沈老太就怕自家孙女受了什么非人的折磨,身上留有啥暗伤啥的。
那厢宋老头则又是去门口张望,又是把门窗给关得死死的,然后疾步过来压低了声儿说当心隔墙有耳!
沈老太又给吓了一跳。
看得槛儿忍俊不禁又感动万分,忙安抚他们说自己没事,太子待她很好。
期间一旁已经十五岁的姜秀才表情别提多复杂了,觉得特别牙酸。
犹然记得自己当年初见表妹时的惊艳,偏表妹心里只有她的太子少爷。
哼!
然后当年小小的童生老爷被几颗糖哄好了,如今不大的秀才老爷也被太子赏的那套文房四宝给收买了。
老两口则是恨不得把娘娘和太子给的每样赏赐,都作为传家宝珍藏。
宋芳禾拿着那套银鎏金的头面,又感恩又不好意思地说自己这把年纪了,也不知要咋打扮才不被人笑话。
姜劭卿将一支步摇戴在了她的发髻上,自己则抱着名家画作爱不释手。
槛儿看着,同他们一块儿笑着。
把赏赐和自己带回来的东西分完了,槛儿让银竹给被葛氏强行带走的宋文兄妹仨也送了份小东西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