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今不知何为成亲的喜欢,是你尚且年幼,身心皆未成熟之表现。
你大可不必急于知晓这件事,等时机到了或许你自己便会切身体会,旁人说的终归不及你亲身感受。”
槛儿明白了。
但顿了顿,她问:“殿下懂的这般多当是身……不对,殿下的身没有熟。”
骆峋:“……”
槛儿:“您懂这么多当是心智非常成熟,您知道什么是成亲的喜欢对不对?您有喜欢谁,想和谁成亲吗?”
骆峋撇开视线,“……没有。”
好吧。
槛儿不太能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感觉有点失落,又有点松了一口气?
等等。
槛儿眨眨眼。
认真问:“殿下,抛开成亲的喜欢不谈,您喜欢我吗?就像我喜欢您那样。”
骆峋:“……”
海顺觉得自己极力降低存在感,觉得自己真不应该在屋里,应该在屋外!
骆峋真不想理会槛儿这个问题。
喜不喜的,真亏她能将这种隐秘的心事这般不加掩饰地宣之于口。
也不嫌臊得慌。
然转念一想,这不正是她在男女之事上心智尚未成熟的表现吗?
他若否认或是避而不谈,以她敏感纤细的性子又不知会如何多想。
骆峋有些无奈。
想了想,与那双在烛光下黑白分明的眼睛对视,他忍着耳根漫起的烫意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
顿了顿,又翕了翕薄唇。
“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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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小丫头欢乐的背影消失在小门外,骆峋竟是有种如释重负之感。
转过头,不经意与海顺四目相对。
屋中一阵诡异的安静。
海总管在太子爷淡漠的注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