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便一次说完。”
槛儿不敢太放肆,更不敢开他的玩笑。
只实话道:“不是我说的是二表哥说的,他说看上就是喜欢,喜欢才会成亲,可殿下,什么是会成亲的喜欢?
我喜欢殿下、海总管、喜欢雪缠金和袁宝哥哥,但我肯定不会和你们成亲啊。
我觉得这两者喜欢肯定存着不同,但我想不出来,殿下您知道吗,什么才是想跟对方成亲的喜欢?”
她问得很真诚,一副求知若渴之态。
海顺只把自己当聋子了,专心替太子披上寝前在榻上看书用的棉袍。
骆峋拢了拢衣襟,在榻上落座,看似没有受槛儿这个问题的影响。
“你现年多大?”他明知故问。
“过了年十一,生辰是二月二十七,”槛儿拿不准太子有没有不高兴,乖乖答道。
骆峋:“离你及笄尚有四年,女子及笄才可成亲,你现在谈论此事为时尚早。”
“可乡下多是到了十三四岁就成亲了,县城里十岁十一岁定亲也常见。”
槛儿应道。
“常见便是对的?”骆峋问。
槛儿愣住。
骆峋:“世人都做的事不代表便正确,常见的事也不代表就该如此。
以你自身为例,你尚不知成亲的喜欢为何,若此时让你与谁定亲你可愿意?可觉能担起为妻为母之责?”
槛儿懵懂地想了想,摇头。
“便是了。”
骆峋耐心道。
“人的经历不同,心智不同,认知不同,考虑问题的方式不同,那么同一件事不同的人选择与结果便会不同。
你所说的十三四岁成亲与十一二岁定亲者,也只代表部分人而非全部。”
“女子及笄,男子及冠方为身心成熟标志之一,而岁月与阅历会促使人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