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易周也有些无奈,“要是我是这种态度,时酒肯定就要跟我生气了。”
时酒要是听见宋易周跟他提钱,百分百会觉得这人在阴阳怪气自己。
宋易周自己也知道这件事,所以从来不会跟时酒明着说有关于钱的事情,宋易周现在知道时家的车库里面有多少豪车的,但他还记得最初的时候时酒从来不会开那些很显眼的豪车来见自己。
时酒只是看起来没心眼又娇气,但是很多时候他在什么都不说的地方其实很细腻,宋易周能察觉得到,所以心里更加明白,时酒已经在很多地方默默地照顾自己的自尊心了,他都愿意放着豪门生活不过,陪着自己去鸟不拉屎的军队驻地,自己再跟时酒自怨自艾说什么钱和家世,那就纯粹是太不知好歹了。
“主要是你现在还没毕业呢,虽然已经实习了,但是还没经历正式的授衔仪式,连个军衔都没有,你们两个人都还年轻,怎么这么着急呢,晚几年才感觉刚刚好。”宋如心劝道。
“而且我之前也总是觉得,要等自己更优秀更成熟一些,再对时酒表达感情,再去绑定终身,但是之前时酒在我什么都没有说的日子里,他很不安,他会患得患失。”宋易周叹了口气,他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第二次当初在军队驻地里,满家里找时酒藏起来的刀的事情了。
时酒当初哭着质问自己那些问题在宋易周心里根本从头到尾都算不上问题,但就是因为自己没有及时的表露自己的爱意,时酒被那些问题压抑到控制不住自丨残。
其实时酒只是要他无保留的、可以包容时酒一切的、坚定的爱,而宋易周能给出的明明大于这个要求。
宋易周后来无数次的回想和反思,他想或许以时酒的性格,是没人能够靠什么绑住他一生的,自己所顾虑的那些世俗的考虑,在时酒眼里可能也根本就算不上问题。
时酒一点也不复杂,他想要的就是自己的爱和承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