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酒没听清,有些疑惑地从他怀里抬起头来。
“我说我爱宝宝爱的不得了。”宋易周在他脸上又亲了一口。
“哼,这不是你应该的嘛。”时酒最吃他甜言蜜语这一套,被哄得就差把尾巴翘起来了。
宋易周却想着时酒之前开车的时候,跟自己提过,等自己毕业之后,就该准备婚礼的事情了。
宋易周当时说要准备求婚可不是随便口花花,他是嘴上爱说,但对时酒,他从来只说实话。
就是以自己目前的财力,只有之前的一些生活费和这半年的工资……
而且工资平时在军队的住处那边,他和时酒的一应吃喝花销都是从工资里面出,其实半年下来工资也没剩多少。
这手头就比较拮据了。
跟时酒求婚的话又不可能将就。
宋易周心想遇到了麻烦,于是顺理成章地又想到了宋如心女士。
宋如心听完了他的顾虑,又掏出了一张卡:“我这里还有两千万,你看看呢。” “这么多?”宋易周吓了一跳,“妈咱家这么有钱吗?”
宋如心摇了摇头:“在跟厉慎独交涉的时候,我那份计划案,对方花了一千万买下了,这一千万时天城没有抽成,全部给我了。”
宋易周点了点头,他知道这些权力场上的交易模式,宋如心是个学者,不当官,那对她来说最有用的就是钱了,所以这一次肯定是向厉慎独要钱。
“再加上之前我的一些存款……”宋如心说到这里,很是罕见地叹了口气,有些苦恼地道,“原本也是打算给你结婚用的,谁能想得到你会谈这么个家世的男朋友,本来觉得挺多了,但是这点钱还不够买人家一辆车的。”
虽然他们都明白,对上时家那种家世,也根本没有几个人能拿得出来相匹配的东西了。
“妈,时酒不在意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