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易周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就被按着肩膀压了下去。
这时候宋易周才意识到,时酒确实是还知道一点点常识的,最起码知道一开始进去的时候不能太粗暴,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狠到让他以为自己被当成套用了。
不到五分钟,时酒感觉到自己被绞住了,他看了一眼萎靡的小七,再次惊叹了一下宋易周的速度。
“宋易周,你好菜哦。”alpha得意地宣布道。
宋易周把气喘匀了,回头看着时酒,易感期的alpha还是那副动不动就要哭唧唧的样子,眼睛水润润的,但这样一双眼睛在小夜灯的光线下泛出了亮光,像是夜间活动的精神头十足的大猫。
“宝宝好厉害。”宋易周底层逻辑代码又被激活了,赞美的话就这么脱口而出。
“那当然。”时酒把他翻过来,开始rua着他的胸肌,“五分钟,宋易周,我一次的时间你不会就坏掉了吧?”
嘴上说着这话,时酒的眼睛却是很享受地眯起来了的,他白皙的皮肤和颜色不同的巨大疤痕,让他在小夜灯昏黄的光线里,像是一只皮毛油光水滑、花纹鲜亮的,美丽的野兽。
而自己就是这只漂亮的大猫用爪子踩住的猎物。
宋易周看着他,感觉自己的大脑一大半都要停止工作了,剩下的那一小半还能坚强的思考着时酒的问题,他是了解时酒的时长的,半小时起步,一小时也有可能。十二次,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