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酒红着脸扑上来捂住他的嘴,把他推进浴室里面,凶巴巴地训斥道,“洗你的澡!洗干净就来卧室!”
“遵命。”宋易周亲了一下他的手心,笑眯眯地答应下来。
时酒颇为受不了地往后跳出了好远,像只受了惊的兔子似的就跑回卧室去了。
宋易周尽可能仔细地给自己做完了准备工作,来了卧室,就看到时酒自己一个人坐在被窝里,脑袋上顶着宋易周的外套,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宋易周顿时哭笑不得地凑过来把人抱住了亲了亲嘴唇,哄道:“宝宝怎么这么一小会儿就要哭了啊……”
“你嫌弃我。”时酒被他这么说了一句,立马开始啪嗒啪嗒的掉泪珠子了。
“哪有啊……我还应着呢宝宝。”宋易周无奈地亲着他,低声道。
时酒这么哭,自己都不好意思骚扰他了。
时酒瓮声瓮气地吩咐道:“那你把灯关上。”
“好~”宋易周抱住他,去把大灯关了,但还留了小夜灯,勉强还是能看清人。
怀里的小哭包吸了吸鼻子,慢腾腾地爬到了他的背上。 宋易周感觉自己的后颈又被恶狠狠地咬住了。
然后可爱又凶狠的小九就捅了进来。
宋易周的准备工作确实是做得好,他想到时酒百分百零经验的那副样子就知道这小东西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前面的戏份,果不其然就是这么直接。就是尺寸好像还是有点超出自己的预估。
宋易周喘着气,趴在了床垫里,摸了摸自己的腹肌,意识到要被捅坏了是自己的错觉。
“你痛吗?”时酒的牙齿松开了他的后颈,用手抚着他的后背,用还带着哭唧唧的鼻音的声音问道。
宋易周差点就没忍住笑出来,他摇了摇头,哄着自己凶狠的哭唧唧的大宝宝:“不痛,很舒服。”
时酒抚着他后背的手正搭在他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