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着自己的身份证明刷开了门锁,走进来打开了灯。
房间里的一切都很简单,军部送来的各种配发的衣服和用品整整齐齐的放在地板上,宋易周看了看自己终端上的消息通知,确定今天就是让他们报道加上整理住处,没有其他的活动,也就放下了心。
他脱下了制服外套,挽起袖口,开始翻箱倒柜,把所有的刀具都找出来。
这里没有时酒的别墅那里那么大,或者说其实时酒那个房子的厨房都要跟这边的整个房子差不多大了,这里也没有专用的柜子可以锁这些刀,宋易周单独把厨房的一个柜子整理了出来,又单独找了锁把这些刀都锁起来。
时酒看起来一直都一切正常,但宋易周记得他手臂上的那些伤痕,也记得他连至今跟自己亲密的时候都不允许自己触碰上半身的要求,时酒从来不会在自己面前露出上半身……宋易周不会天真到以为时酒在自己面前的时候状态很好,心里那些曾经的伤痕就不复存在。
对于时酒,自己再怎么小心对待也不为过。
宋易周收拾完了刀具,又把配发的那些东西全都拆开整理,在房子的各处都归置好。
自己要跟时酒要在这里起码住一年半的时间,宋易周想着自己回头可以想办法买点可爱的东西放在这里,等回头时酒到了这边,看见了也会高兴一些。
整理完了其他地方,宋易周又拿着四件套和制服,打开了卧室的门。
“啪”的一声轻响,卧室的大灯打开,把床上睡着的人给照得眉头微皱。
“宝宝?”宋易周连忙走过来替他挡住上方的光线,有些不敢置信地问道。
时酒哼唧了一声,闭着眼睛刚想翻个身抓被子,被身上的制服给扯了一下,才终于意识到自己原本是想着好不容易穿了军队制服,本来是想着要向宋易周展现自己大猛a的帅气风采的,结果坐在床上等了一会儿,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