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那次之后,家里人才意识到时酒的精神状况原来已经这么不容乐观,同时也意识到,原来时酒是这么爱着家人。
时晋明就是被那时候从病床上醒过来的时酒,那种惶惶不安的眼神给刺痛,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对于家庭的关心过少,开始弥补一般帮着家里人做事。
时酒总是觉得家里人对他太好,但时晋明觉得明明是时酒先对家里人付出了爱,这个家如果没有时酒的话,不知道还要各自沉默又分离的过下去多久。
可惜这些贫瘠的话语也无法让时酒改变观念,他的认知已经形成,所有人都只能对他更好一点,希望能以此让他明白他对家里人的重要性。
“以前时酒的易感期,时桃夭会陪伴他度过吗?”宋易周对张医生问道。
“时酒住院的时候会,后来就不用了,再后来时酒进入军队,就更不用了。”张医生的表情有些轻松,“说实话,这一次我最怕的情况就是时酒无论如何都要你陪着,现在看来其实还好。”
易周微微皱着眉,继续翻阅着自己终端上的资料。
他在这里也不是光看着监控干等,关于高指数alpha的研究,张医生这里的资料是最为全面的,宋易周便趁着这个机会看了很多关于高指数alpha的知识。
也是现在宋易周才意识到原来高指数alpha是群体性冷淡,不是自己对时酒的吸引力不够,而是时酒压根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
这让宋易周感觉好受了许多。
三天时间很平稳的过去,第一天的时酒比较焦躁,第二天情绪较为极端会无缘无故流泪,到了第三天就直接睡了一整天,他醒过来之后,周自明从监控里看了一眼,就确定时酒已经退出类易感期状态了。
宋易周也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去见时酒,这三天他一直呆在这边,却没能见到一面,简直要给他憋死。
而且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