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周心中也有一个顾虑——万一时酒从这以后跟自己不亲了怎么办?
这三天里那种冰冷的、压抑着进攻性的、面无表情又沉默的时酒实在是让他感到陌生。
这样的时酒还会像是以前一样跟自己撒娇要自己亲亲抱抱吗?
宋易周照了照镜子,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有些忐忑的跟在时晋明和时桃夭身后去接时酒出来。
时酒从病房里出来先被拉去做了体检,又洗了个澡,他穿着病号服顶着一头湿漉漉的栗色半长发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宋易周站在了自己的病房里。
时酒当时顿了一下,然后在时桃夭和时晋明惊讶的眼神中,如同一只弹射起步的大猫似的,直接冲进了宋易周的怀里,八爪鱼似的抱住他,连脚上的拖鞋都不要了。
“宋易周你这几天跑哪儿去了!”时酒的声音是宋易周无比熟悉的哭腔,黏黏糊糊的,或许是被自己气恼得狠了,时酒的眼泪唰的一下子就掉下来,两秒钟就哭得梨花带雨。
看得宋易周原本忐忑的心一下子软成了一滩水,他把人抱住,接过旁边时晋明递过来的毛巾,给时酒擦着他还在滴水的头发,嘴里温声哄道:“不哭了啊宝宝,是医生说你这次易感期我不可以添乱,所以我就一直等在那边的办公室里呢。”
宋易周一开口那个腻歪味时晋明就感觉有些冲脸,他拉住时桃夭的手臂,把小妹一起带出去,给这两个人留出小情侣的相处空间。
“你看这不是你一结束,我就立马来见你了,宝宝别生我气了,都是我不好……”宋易周让他坐在自己腿上抱着他,又给他擦头发又给他擦眼泪,还能一边解释一边抽空在他脸上亲两口。
时酒被哄了一会儿,这才勉强算是好一点,但眼泪还是把眼睫毛沾湿了打成一缕缕的,他瓮声瓮气地控诉道:“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那怎么会呢……”宋易周摸着他半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