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反复撕扯早已不复存在的心脏。
她爱他。甚至愿意为他去死。
可是那又有什么用。
让她愿意牺牲到这个程度的那些过往,他连一分一毫都记不得!
“我恨你。”男人悲哀地松开手,原本阴柔俊美的惨白面容瞬间膨胀扭曲成狰狞可怖的虫脸,“为什么要让我遇到你!”
香织见这家伙情绪又上头了,踢他一脚,唔唔两声用被捆起来的手碰碰他,示意他现在立刻马上松开。
结果这混账不但不放,还把许多咒力灌注到她腹部,甚至又吐出洁白的丝絮把她困在卧室里。
“直哉!把手机给我,或者你自己和悟说,今天也去不了咒术高专。我说你就不能等先把宿傩和羂索解决掉之后再玩这个吗,你昨晚动静闹得那么大,他们要是突然来捣乱——”
“那就把他们全部杀掉。小香织,是你自己不祓除掉我的,变成现在这样你也有责任。搞什么,浑身上下都是破绽,这不是随便哪个男人来都能拿下你吗。那就由我来堵上好了,免得哪个不长眼的看不出你有男人。怎么不挣扎了,你挣扎啊,好歹像个贞洁烈女那样,别随随便便就对男人张丨开腿……”
香织实在受不了这人这股胡搅蛮缠的癫狂劲儿,给他一耳光拨通五条悟号码让他自己说,总算暂缓了那个疯得不成样子的劲头,恭敬地说回了人话,甚至还挺有礼貌的,约好了下午在咒术高专会面,看得香织很好笑:
“现在满意了?你看你把我弄成这样,走出去都要以为我是孕妇。”
“那不是更好。”冰冷的触感将香织整个人淹没,鬼魅般在她耳畔蛊惑,“就这样出去让所有人都看到。让他们知道你有男人。”
香织爽快应好。
之后的事就变得简单起来。先和他一起出去重新给公寓添置日用品,让所有人看到她身体的变化,再一起去咒术高专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