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我怎么出门吧。你把我衣服全撕坏了,我在你这边又没放换洗衣物。”
男人捕捉到关键信息:“我们没有住在这里吗?”
香织:“没啊,之前一直住我家,后来就跟你回禅院了。”
男人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绿眸流转,浓丽眼线如剧毒的磷粉,恨意在其中一闪而过。
想起香织身体的反应明显早已被十年前的自己玩透,甚至愿意为那个一无所知的小畜生改姓嫁入禅院,他恨得现在就想扼住她的咽喉把她掐死。
“和我在一起幸福吗?”
捏住她肩膀的力道骤然加大,软糯的京都腔宛如鬼魅,在香织耳畔怨恨不已地萦绕。
“我那些没用的哥哥们,他们是怎么看你的,家里的族老,也有在催你生孩子吧?不是吧小香织,你到底在做什么,该不会是,该不会是真的爱上我了吧。我好受打击,我可是早就已经接受了,你绝不可能,绝不可能……”
香织:“……”
眼里泪意消失得一干二净。有点好笑,又很无奈,很想给他几耳光让他冷静冷静,但这对咒灵好像没什么用。
“你正常点。”她拍拍男人阴森惨白的古典美人脸,决定速战速决了事,坏心眼地故意刺激他,“这有什么不可能的,不要逼我拿咒具抽你。实在接受不了你选吧,要么就当我真心错付瞎了眼,现在祓除——”
香织被猩红的丝状触丨手堵住了嘴,双手也被捆了起来没法去够随身携带的储物咒灵。
她眨眨眼,干脆就这样回到床边坐下,好笑地看到化作异形的男人背对着她翻找出一件崭新的男式高领衬衣,又把她幸存的裙子扯过来,一样一样全都丢到她身边。
男人做完这一切又重新回到她面前,低下头捧住她的脸,看到她依旧对自己毫不设防,哪怕用力扼住她的喉咙也丝毫不惧,甚至顺从地闭上眼,无法抑制的怨恨和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