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引路, 那种结界术高手,别说你,就是老夫去了也找不到人。”
老人面色疲惫,对她招招手叫她过来,“你还年轻,哪里就结束了。这种时候不叫五条悟去, 你一个女孩子往上冲什么,你眼睛有他好使?他可以全程无伤扛过去, 你可不行。再不济让那个咒灵操术的小子上,既然那小子喜欢你,总得让他有所表示吧。”
说罢沉默了一会,又对香织说,“甚尔那里有一把咒具, 可以强制解除发动中的术式。你身上的诅咒该解了。”
香织哭了。
她捂住脸低下头,滚烫的泪水不断从指缝间渗出,凝结成冰冷的水珠, 在皲裂的水泥地面上打出一片又一片深色的泥点。
她想回应,但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摇摇头表示拒绝。
人都是会死的。她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也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这一天迟早会来。所以才……
“先跟老夫回家, 坐下休息一会吧。”
禅院直毘人看着这才和小儿子新婚燕尔没多久的漂亮小姑娘哭得心碎,想起她前些天才红着脸私底下来问自己, 如果将来有了孩子, 是不是也要按“直”字起名。 被问及是不是有了还有点害羞,眼神温柔, 说也许很快就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