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又去找了直哉的母亲,把人哄得很高兴,回来就和自己说这俩感情是真的好,总算可以放心了。
可惜啊。但是罢了。当咒术师就是这样,当咒术师的妻子也是这样。
“回家吧。”老家主对跟来善后负责救治伤员的女眷们挥挥手,叫她们尽量往队伍中间靠,招呼族人先撤退,“香织,惠那孩子还是要托付给你来照顾的。其他事就交给……”
“我没事了。会和悟他们一起处理接下来的事的。直毘人先生,您先回去吧,我知道我该做什么。”
香织擦干泪水,叫跟来的辅助监督把这事上报,打电话和五条悟简单说了事情始末,人很快就来了。
好消息是他路上刚好遇到正主,把那个叫里梅的给揍吐血了,坏消息是两面宿傩换身体了,速度变得特别快。
“好快啊,比禅院本人还要快。禅院的领域还挺麻烦的,只要被他接触到,就必定会停滞一秒,然后发生爆丨炸。不过宿傩发现对我刚好没用,就换了他本人的领域,中了我一发无量空处跑了。”
白发少年轻描淡写罢,滑稽的复古大墨镜在鼻梁上滑落,清透的苍蓝色眼瞳一瞬不瞬观察香织身上迅速异变膨胀的诅咒,“好像变得像毛毛虫了……”
香织关注点全在两面宿傩出乎意料的跑路上:“跑了?”
五条悟盯着她身上越发奇怪的诅咒,伸手扒拉两下,总感觉这玩意现在有点像咒胎,搞得他有点手痒,想试试看能不能祓除:“跑了。”
香织:“……”原本难过的情绪好像被十级狂风刮过,就连现在占用禅院直哉身体的是两面宿傩这件事,都显得没那么让她不快了。
“好逊。诅咒之王就这?”
话刚出口就想起来两面宿傩的手指现在有6根在她这,小禅院惠现在也还不是合格的受肉丨体,并且在咒术高专被保护起来了,宿傩没法用十种影法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