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门冲着我的脸来!你看,擦破皮了,还流血,衣服也差点弄脏。”
香织刚推开门回虎杖家,就被恶人先告状的小少爷扑过来压在门板上撒娇,软糯的京都腔轻柔婉转,随手抽掉她分给夏油阿姨后还剩一半的鲜花,挤占掉所有她可能看向别人的视线。
被虎杖宝宝爬到头顶上,膝盖上坐着小禅院惠,正准备站起来送伏黑太太离开的夏油杰:“……”
什么东西,这玩意还有脸卖委屈!
香织看看小少爷白皙秀美的脸,上面果然有一道浅红划痕,她低声安慰他两句,拉着他给伏黑太太让开位置。
看到夏油杰也在,脸上同样挂彩,对自己摊开双手耸了耸肩,俊朗眉目间满是无奈,香织猜到多半又是禅院直哉先撩者贱。
她懒得管这两人暗地里又在搞什么弯弯绕绕,从书包里取出一份咒术高专的新课表,直接递给笑容坦荡自在,虽然神色间依旧存有疑虑,但比起前些天明显神清气爽很多的夏油杰。
“给,杰,这个给你。”
脸上有少许擦伤的黑发少年随手接过,和香织保持恰到好处的距离,不至于触发诅咒,但也刚好能观察到她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
看到女孩浓黑的眼睫无辜眨动,身体前倾,笑容甜美,微冷的金眸被顽皮点亮,不怀好意地等着他接下来的发问,夏油杰眉毛一跳,知道接下来这人肯定要给自己整个大活。
“这个是?”他刚问完就想笑。
禅院直哉这会因为被无视,正死亡视线咬牙切齿死死盯着他。刚才那会才说他碍眼,现在看来是真心话了。
“你未来的新课表。”香织眨眼。
就这还说一半藏一半吗?少年细长的黑眸闪过笑意,并没有在课表上发现什么异常,又问:
“你最近做的事和这个有关?”
“bingo!猜对了!”刷拉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