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向地面:“那就是到时候的事了。至少现在,我不会对还没有犯错的人作出有罪推定,无论对方是谁。”
香织很喜欢这个说法。 虽然她没法完全做到这一点,但有人做,并且愿意身体力行地一直坚持下去,就是一件非常好的事。
更何况总监部的做法在她看来还是愚蠢。与其把咒术师这种资源彻底捂死在烂泥里,不如给予至少和普通人等同的教育,好好引导,让他们发挥出更大价值。
拥有特殊力量的人群固然可能是潜在社会不安定因素,但把他们全都尽可能地扼杀在摇篮里,导致真的需要用人的时候无人可用,那才是更糟糕的局面。
“认识日车先生真是太好了。”她笑,“要不是和你交流,我也不会想到用现在这种办法,改善小咒术师们的处境。”
日车宽见也笑了,但笑容很快就沉寂下来。
“这会是一场持久战。”他说,“据我所知,机制性的东西是最难改变的。你们的总监部应该不会放弃挣扎。利益攸关,不到最后一秒,我们不会知道之后还会有什么变数。”
没错。确实如此。
按之前的经验来说,哪怕直到她决定赴死为止,总监部和咒术界上层的保守派们也从未停止过挣扎。
但已经开始改变就是好事。
更何况前进一步也许会被迫退回原地,而一口气前进十步,只要自己还有余裕应对任何局面,那就是对方被迫后退至少一半了。
香织和他在十字路口分开,在花店门口心情愉快地停下,买了一大抱灿烂的金黄色郁金香,除了自己家,准备给夏油家也分一点。
夏油杰归夏油杰,他父母归他父母。
虽然要和他本人划清界限,但这并不代表她就要舍弃和他父母之间家人一样的感情。
——不过。
“香织,夏油君趁你不在打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