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和我比速度,真是找死。”
他听到小少爷在门后得意说罢,向香织撒娇说疼,得到了温柔的话语,之后又得寸进尺要她亲他,果然也如愿以偿。
夏油杰握紧了拳头,平抑下呼吸,在门外说:“香织,诅咒加深了。”
“我知道。”香织整理好衣物,开门出来平静地回他,“对不起,刚才对你态度不好。”
两人按下话题,在伏黑女士帮助下默契地喂饱了两个孩子,并和对方约好周末过来大扫除。
等伏黑女士一走,香织就掏出了被封印的宿傩手指,转头刚要去拿药箱,虎杖宝宝就嗖一声不见了,只剩下小禅院惠还坐在原地,有点警惕地看向她手中被涂了苦药的咒物,本能地知道那东西不好,漂亮的绿眼睛迟疑要不要也跟着逃。
夏油杰眉毛直跳,连忙护住小禅院惠:“………………香织,你该不会又…………”
香织笑容灿烂:“当然。就甚尔那样的,当然不会好好教小惠啊。既然现在是我来教养这孩子,那让他知道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就很有必要。好了杰你让开,像这样的千年老屎有二十坨,现在还有十四坨不知道到哪里去了,他要是不小心吃掉变绝美丑男,你拿头来赔。”
果然拥有完整记忆,也果然听到了香织的话,并曾放话迷上她了,如有来生,要用肉丨身来亲自体验她魅力的两面宿傩:“……”
在鸡飞狗跳中颠簸,被幼儿口水淹没,被吐出来干呕,然后被小鬼嘈杂的嚎啕大哭和不知道谁无奈的劝阻声吵得想吃人,但无法受肉,并因为暂时没有身体做不到吃人,只能待在那听香织给小鬼灌输自己是屎,屎不能吃理论的两面宿傩:“…………”
啧。无聊。这女人还要继续骂他是屎到几时。
倒是真的喂进去让他受肉,而不是在这里不上不下,喂一点又收回去啊。
“记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