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哉,明天开始我会送你去补课,先测试水平,再赶文化课进度。”
见小伏黑惠开始犯困,虎杖宝宝也开始打呵欠,香织抱起胖乎乎的小粉毛,叫禅院甚尔帮忙抱起另一个,把两个小的一起送进儿童房睡觉,安置完小朋友出来顺手拿了件外套披上,和男人低声交谈两句,约好明早会面时间,微冷的金眸落到少年脸上。
“你要是搞不定想回家我也不拦你。但你想好,回去做继承人是不可能了,甚尔也不可能让你伤害他儿子。”
“什……”禅院直哉脑子里轰一声炸了,什么讥笑得意,什么旖旎绮思,全都在瞬间被毁了个干净。
好不容易暂时遗忘的残酷现实重新回到脑海,让他对眼前人恨意瞬间滔天:
失去身份,被赶出门,连爸爸给他的财产支配权都在这个女人手里,甚至还被迫蜗居在小得还没他从前卧室十分之一大的简陋房间里,这些全都拜她所赐。
被迫劳作,忍饥挨饿,干些只有家里下人才会做的脏活累活,还有害他在甚尔君面前丢脸,被爸爸说没用。
这些他都忍了,结果她一直变本加厉,现在竟然还敢质疑他,说他不行,还说他会像个逃兵那样,做条事没做好就夹着尾巴灰溜溜回家的败犬!
香织笑:“留或不留,我只听这两个答案。要留的话现在跟我出去,你刚才就没吃多少,让客人饿肚子不是我的作风。不留也很简单,我现在送你回京都,你我一刀两断,从此以后不会再有任何发展的可能,给甚尔的咒具就当被你诅咒的精神损失费了。”
禅院直哉气得发抖。
看到香织笑容灿烂,更是恨不得立刻撕碎她那张从一开始就高高在上,让人恨得牙痒痒的傲慢嘴脸,狠狠报复回去。
他不明白怎么会有人上一秒温柔体贴,甚至还刻意回护他,下一秒就把他的尊严人格全部踩在地上践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