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我说过我和他之间的关系,你不能插手的吧?”
香织尝一口刚勾芡出来的奶油浓汤,感觉味道偏淡,又往里洒下少许胡椒,“没问题的,我会管教好他。人烂了点,但也不是不能教。还有从明天开始家里请了家政妇来帮忙,杰你不用再像现在这么辛苦,每天提早翘掉社团活动过来了,可以好好和大家一起玩了。”
夏油杰一顿,清隽的黑眸落到女孩白皙脖颈处,污秽愈发浓郁的不祥黑雾上。
诅咒依旧在影响她,并且越来越强了。
这样下去不行,必须得想办法。
“我留两只咒灵在客厅里以防万一吧。”他说,“小惠太小了,多点保护我更放心。”
“也行。对了甚尔要一起吃,饭好像不够。总感觉我这生意做亏了,三个禅院,两个都是饭桶,得向直毘人先生再要点伙食费才行……”
生意吗?夏油杰不禁失笑,和香织一起把食物端到桌子上,帮她把旧的那把儿童凳找出来,架到从卧室里搬出来的餐椅上。
香织两个宝宝各亲一口,亲得虎杖宝宝咯咯直笑,清澈的琥珀色大眼睛弯成小月牙,抱住姐姐的脸亲回去,小禅院惠则再一次被亲懵,漂亮的绿眼睛原本还有些避让,这下直接中了定身术,乖乖被香织围上口水兜喂饭。
禅院直哉面色阴郁,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不快。
小少爷捋好袖子,勉强拿起夏油杰放到他面前的碗筷,阴柔精致的古典美人脸神色复杂,死死盯着香织温柔地哄小朋友,吃了两口,愈发食不下咽,总感觉眼前温馨可爱的一幕活像在嘲讽自己。
禅院甚尔干饭干得飞快,带动得其它人也快起来。
等小少爷回过神来,桌上已经没有饭菜留给他,锅里也所剩无几。
香织:“最后吃完的洗碗,碗打烂从你家给你的生活费里扣,扣完了你就饿肚子吧。小惠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