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继续听完了会议。
可是一直到结束都不发一言,结束之后立马离开了。
她想要说些什么,可是一时间不知道应该从何说起。
“我,好像总是逃避,总是靠小聪明……”那并不是自己的功劳。
逃脱火海是妈妈将她丢出去,坐上前往日本的船也是好心船员的帮忙,找到飛岛家也是卖报纸小哥的指点,没有被鬼吃掉也是纱纪子用性命为她争得时间,劈开巨石也是靠下雨天雷电的刺激,最终选拔也因为断刀所以自己躲在树洞里……
这样的自己一直都在逃避着,拿起刀之后真的能够成为帮到别人的剑士吗?
她不可能成为水柱。
在狭雾山的时候,她的实力就是最差的。
如果义勇不是水柱,那水柱又会是谁呢?
“不是这样的,有栖小姐。”
有栖小姐从来都不是逃避的胆小鬼,相反是非常了不起的人。
炭治郎温和地打断了她断断续续的讲述,他脸上是毫无阴霾的笑容,将行李拆开之后是一盒精美的便当。
“这是炼狱先生给你们的。”炭治郎递过来的饭盒能够嗅到热腾腾的饭菜香味,“他托我带话。”
对方嘴巴一张一合,话语传递之时仿佛一阵风吹起,飛岛有栖下意识瞪大了眼睛。
脸上露出淡淡的笑,身上是一种释怀的气息。
她下意识抚摸着自己发间两枚闪闪发光的银色发卡,紧蹙的眉头此时舒展开来。 “是吗,趁着饭菜还热,我们去找义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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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生气。”
飛岛有栖端坐在富冈义勇的面前,双眸里是对方略显无措的脸。
他落在双膝上的手握紧几分,眼眸里是迷茫。
他眼眸的湖泊倒影一抹金色,而那亮光逐渐暗淡下去,连脑袋也忍不住向下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