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吗?
因为什么呢?
因为义勇说过自己不是水柱没有正视自己,还是因为自己没能成功劝导对方?
说起来一直被困住的自己真的有资格吗?
“有栖小姐!您又屏住呼吸了!”
灶门炭治郎,他是个独特的孩子,如果不是因为他使出火之神神乐这样独立于水之呼吸的招数,也许他更适合成为水柱吧。
最近炭治郎跟着炎柱炼狱杏寿郎一起训练,好像已经成为继子了。
义勇知道了绝对会消沉下去的。
她忍不住叹了口气。
怎么办。 像是锖兔那样打他一巴掌吗……
那样的话……
“有栖小姐?”炭治郎的声音将她拉回神,那双澄澈的眼睛里闪过些许困惑,得到她回神之后轻笑,“想办法的话两个人说不定主意会更多一点。”
这样也的确。
飛岛有栖垂眸看向对方行李上面那熟悉的信纸——好像给主公大人添麻烦了。
“那是我们在狭雾山的时候……”
她将锖兔的存在和当时最终选拔两人的情况这样讲出来,而炭治郎听见这熟悉的名字之后更加专注起来,认认真真听着。
“我上次中毒的时候又见到锖兔了。”
开口之后,好像话语停不下来一样。
也可能是因为这段时间和大家讲话变多的缘故。
“义勇在当时选我成为继子的时候说过,你应该成为水柱。”
“我说,他才是水柱。”
可能他们两个人都不觉得自己具备成为柱的实力吧。
最终选拔晕过去连一只鬼都没有杀死的富冈义勇,和依靠小聪明劈开巨石、在最终选拔逃避的她,两个人都认为自己不具备成为柱的资格。
上次柱合会议也是,尽管最后在她的坚持下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