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内符纸存在感骤然消失,燃烧给紧贴着的肌肤带来一点热意,和泉心中大石瞬间落下,她一直紧绷着的面孔也轻松了许多。
杏寿郎,他们找到竹林处的入口了。
而更奇怪的是,这巨大的地下血池分明空气闭塞,可她却感到一阵风,吹动着她的心弦,心情毫无征兆的甜蜜起来,不自觉间,嘴角已经上扬起来。
“你笑什么?想你的那个炎柱么?”红绪也实在敏锐,锐利的眼光立马捕捉到了和泉细微的变化。
和泉心下一紧,正想如何对策时,忽见红绪翻了个白眼,流露出慢慢的不屑,开口道,
“我们关系很亲近!婚期在即,我一刻不愿与她分离!”
她又忍不住白了和泉一眼,嘲弄到,
“小荷跟我传这话的时候,我都想找个地缝替你们钻进去。”她注视着和泉的神情,想看到和泉的愤怒或者不堪。
她这样复述出当时炼狱杏寿郎为骗过巫女所说的话来,和泉忍不住大窘,想解释那是演戏,可是又把这话咽了下去,眨了眨眼,垂下的睫毛遮住翻涌的情绪,再抬眼时,已经换了神色。
“那小荷没说过你人很刻薄吗?”
她开口问到,跟这样的人辩解没趣,不如气死对方,她定定看着红绪那双漂亮的眸子,如愿看到那红如宝石的眼睛里燃起怒火。
红绪那复杂的发饰又跟着她的情绪颤抖起来,她猛地抬手,缠在腕间的红绳“唰”地绷直,尖端带着腥气的倒刺直逼和泉咽喉:“你敢再说一遍?!”
和泉早有防备,借着转身避开红绳的间隙,指尖悄悄摸到藏在袖中的短刀,内心笑到,如她所愿,只有让红绪此刻全心注意力都在她身上,才能分散她的感知,让杏寿郎从竹林出处更好过来,也能更安全。
红绳擦着她的衣领划过,在石壁上留下一道深痕,石屑混着血池的腥气簌簌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