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以外的地方跑来,他穿过草丛,小心避让着无处不在的红绳,脸上汗迹打湿头发,神情焦急。
海金沙…曾在蝶屋听蝴蝶说过,这是一味特殊的药材,往往靠吸收其他生物的汁液来补充自己的营养,出现在这里,或许是离血池更近了,它因为吸收血液而生长在此处。
“好,你们小心,先不要轻举妄动。”炼狱杏寿郎看着小队员点点头,动身向那株海金沙走去。
二回羽状复叶,羽片对生,小羽片边缘有细锯齿,质地薄如纸,呈三角形…
根茎在地上如血管般横出冒进,枝脉上密布黑色鳞片,像泛着寒光的铁甲,心中已经十分已经确认了八分。
杏寿郎拔刀出鞘,“炎之呼吸,一之型,不知火。”
刀尖瞬间染上剑意带来的火焰,点燃那海金沙叶片下的孢子,孢子霎时把火焰变成了金白色,可又一眨眼,金白色又变作绛红色熄灭,土地上只留下黑色的粉末。
“就是这里了…”杏寿郎收回刀,指腹沾上一抹泥土,这里的土比来的一路腥气最重,即便不用他来,普通人也能辨出不对。
拿出符纸,打开玻璃瓶,一滴血浸入符纸的瞬间,符纸燃烧出金色的火焰,很快便消失不见。
杏寿郎把玻璃瓶仔细收好,放在衣服最内侧的夹层里,拢拢衣领,望着一牙残月,听得心在胸腔内压制不住的过速跳动,无可抑制的担忧如阴影将他笼罩,这并非信任她的聪慧就能消解。
此刻,忽然有心情想寄托于神明。
若世上有神灵,我一愿天下无鬼,和乐安康。
二许伊人平安,化险为夷。
如若,还有第三个愿望可盼,那我愿许下守护她一生的誓言,盼喜结连理,白头到老。
晚风轻轻吹动他金色的发丝,金红色的眸子闪了闪,愿风带去我的心意,待月做个见证,此志不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