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眼神一沉,刀势放缓——若对方是傀儡,杀了他也没用,还会打草惊蛇。他侧身避开傀儡的攻击,伸手扣住对方的手腕,指尖触到一片冰凉,没有丝毫活气。
就在这时,傀儡空洞的喉咙却发出一阵僵硬的笑声,传出不属于他的声音:“和泉绫…阴蚀之血…我等着新月祭…母亲…”
话音未落,傀儡突然浑身抽搐,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黑、干瘪,最后倒在地上,化为一滩与红绳相同的黑液,黑色夜行衣落到那摊液体上,只听得滋滋一顿响,接着迅速被溶解,化作残渣。
杏寿郎收回刀,蹲下身查看黑液,金红眼眸里满是冷意:“是血鬼术,用活人做临时傀儡,用完就弃。”
和泉走到他身边,手腕的疼痛还未消散,却更坚定了想法:“她在试探我,也在确认我的血脉反应…新月祭,她一定有更大的谋划,或许需要我的血脉做什么。”
她还未站定身姿,肩膀忽然一晃,人已跪倒在地,与榻榻米的柔软地面发出撞击的声响,头脑中有画面在闪回,
依旧是一样的神社,却在大火中燃烧,木制的房梁在火中爆燃出噼啪声响,却如地狱的哀嚎,火光照亮了夜空,巨大的浓烟笼罩整个世界,犹如巨大的囚牢,生生吞噬着女子的生命,一个穿和服的中年女人扑倒在地,腿已经被木梁压的动弹不得,木梁的纹路则如血管的搏动,那女子的指甲死死抠入了地面,在泥土上留下深深的指痕,想要爬出来,却纹丝不动,烈火已染上她的和服、身体,剧烈的高温灼伤让她嘶吼不止,却还喊着,
“红绪!你快跑!红绪,母亲对不起你!”
“和泉!和泉!你没事吧!”
在剧烈的摇晃中,和泉的意识逐渐回笼,睁眼便看到杏寿郎焦急的双眼,双手还搭在她的肩上。
“我没事,只是看到了一些东西,或许是她的记忆…红绪、母亲,谁是红绪?十年前的火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