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窗外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沙沙”声,不是竹叶晃动,更像有人踩着落叶靠近。
杏寿郎瞬间绷紧身体,手按在腰间的日轮刀上,金红眼眸扫过纸门:“谁?”
没有回应,只有那声音越来越近,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腥气——与香灰里的腥气如出一辙。和泉下意识攥紧护身玉牌,手腕的红印突然剧烈发烫,像是在预警。
她刚要开口,就见杏寿郎猛地抬手示意她噤声,自己则轻手轻脚走向纸门,羽织下摆扫过榻榻米,几乎没发出声音。
“吱呀——”
纸门被风推开一条缝,一道黑影飞快闪过,落在庭院的竹篱笆上。
借着月色,和泉看清那是个穿着黑色夜行衣的人,脸上蒙着布,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正死死盯着和泉的方向,手里还攥着一根暗红的红绳。
“是冲着你来的。”杏寿郎压低声音,身体已经挡在和泉身前,“别出来,我去会会他。”
他刚要迈步,就见那黑衣人突然抬手,将红绳往空中一抛,红绳竟像活蛇般朝着和泉飞来。
和泉心头一紧,下意识抬手去挡,指尖刚碰到红绳,就觉一股寒气顺着指尖窜上来,手腕的红印瞬间剧痛,仿佛有无数细针在扎。
“别碰!”杏寿郎眼疾手快,日轮刀瞬间出鞘,刀身裹着金色火焰“炎之呼吸,一之型!”
“唰”地一声,红绳被斩断。
断裂的红绳落在地上,竟像失去支撑般迅速发黑、萎缩,最后化为一滩粘稠的黑液,散发出刺鼻的腥气。
黑衣人见红绳被斩,转身就要逃,却被杏寿郎的日轮刀拦住去路。火焰映亮黑衣人的脸,和泉忽然发现他脖颈处也有一道暗红淤痕——与巫女后颈的淤痕一模一样!
“是傀儡!”和泉急忙喊道,“他的淤痕和巫女一样,是被红绳操控的!”
杏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