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有些喘不上气,狠狠呼吸了几口才又道,
“彼时我刚从书肆编修归家,家已如血洗,我没有看到鬼的本体,但是还是种了术式,伤了手臂。”
她撩起袖子,露出那绝对不是人伤的伤疤,虽然现如今已经结痂,可依旧不难看出当时伤的多重。
“若非日出在即,我大概也根本没有今日见到您的机会。”
她边哭边道,语气不经意带上恐惧带来的颤抖,
“可他为什么不把我也杀了?偏偏只留下我一个…,我花了一些时间处理完家人的后事,却发现我已无路可走,无人可依傍,只想起母亲生前常对我提起的炼狱阿姨,告诉我若有一天面临绝境,这便是最后的去处…”
说罢,她一只手攥成拳擦着眼泪,死死咬住嘴唇,盼着自己别再如此情绪失控,低下头,而另一只手又把信往青年处又递了递,
“这是炼狱夫人给我母亲的信…”
青年没再追问,接过信便径直收进衣领,没有半分迟疑。 只是看着少女强忍却止不住的颤抖,他此刻却搜刮不到任何的词句来安慰。
他的记忆也在闪动,幼时母亲常在自己耳边提起阿明,家中也有不少两人的书信往来。
母亲最爱的书中,更夹着和泉明提字的书签。可自母亲去世后,两家便淡了联系,如今骤然相见,就是闻此噩耗!
进入鬼杀队以来,确立了要成为柱的目标以来,他已看过太多的生离死别。
失去父母的孩子,失去恋人的女子,失去友人的青年…
他们的泪水让他一次又一次坚定着灭鬼的信念,这天下的恶鬼,总有一天都要死在他的日轮刀下!
总有一天,我会砍下你们的头颅,为这些无辜死去的百姓,为这些无由破损的家庭,为一个幸福平安的未来!
他坚信这样一天的到来。
他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