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终于在那人困惑的目光中把信递上前去,控制着呼吸,压着语调,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还算平稳,
“我是和泉绫,母亲说,这里是最后的去处。”
不料在递出信的一刹那,一只带着惊人热度、指节分明的大手猛地攫住了她的手腕。
动作快如闪电,力道却控制得恰到好处,不会捏碎她纤细的腕骨,却足以让她动弹不得。
她大惊,却无论如何挣不出来。
只见青年撩起她的袖子,目光直直锁定在她手臂伤疤上,眉目一凛,语气焦急:
“这是被鬼伤的!少女,你...”
话头忽然顿住,他终于发现眼前少女脸颊正飞快涨红,单薄的胳膊用力往回抽,连青筋都绷了起来。
这点力气在他看来微乎其微,但他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冒失,立刻松了手,轻咳一声掩饰,
“少女,对不起,是我唐突了。但你这伤究竟怎么回事?你说你是和泉绫?和泉...和泉?你是...”
随着他猝然放手,她的胳膊一下子回归自己的掌控,可刚刚跟他拔河的劲太大,这后坐力让她一个踉跄。
好在对方一伸手又把她稳稳立住,他的发丝擦过她的脖颈,这突如其来的距离缩进让她又往后退了一步。
先来了这么一遭,堆积的情绪忽然漫成山一样拔地而起。
眼泪已经涌上眼眶,这对面的人看着威严,却不知为何有种奇妙的亲和力。
心中的不安和委屈漫过了压抑的边界,她感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随情绪起伏起来,声音也不知何时带上哭腔,
“是,我是和泉绫,我的母亲是和泉明,与炼狱夫人自幼便是好友…,你见过我的!”
“在小时候。”添了句补充。
“我的父亲是和泉雅人,是书院的院长,可一周前,不知为何,有鬼闯入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