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说着,率先?离开石板路,回到岸上。
宋遥又看了一眼水里的鱼,跟上他的脚步。
正在此时,庄园内外?灯光亮起,一瞬间的光暗交替让宋遥眼前一晃,没看清脚下,一脚踏空。
听到落水声的傅言回过头:“……”
宋遥万万没想到自?己?十分?钟前还在说水浅没事,十分?钟后就真摔下去了,四溅的水花一下子惊跑了水里的鱼。
他一阵扑腾,挣扎着起身,所幸水的确不深,只到腰间,他很容易就站起来了。
但落水的惊惧感还是让人心跳加速,他抹一把脸上的水,就看到岸边停着一双皮鞋。
视线向上,逆光看不清傅言的表情。
四下寂静无声,宋遥尴尬得?脚趾抠地,恨不得?变成鱼游走。
他妈的,太丢人了!
半晌,他才听到傅言发出一声叹息,对方蹲下身,朝他伸手:“快点?上来。”
宋遥拉住他的手,被他拽上岸。
浑身衣服都湿透了,让风一吹,透心凉。
今晚的经?历简直难以言喻,宋遥一语不发,浑身湿答答地跟他回到家中?,在门前留下一串湿脚印,活像刚从?水里爬出来的水鬼。
家里光线充足,傅言仔细打?量他:“没磕到哪吧?”
“没有,”宋遥面无表情,一歪脑袋,试图控出耳朵里的水,“你家池塘,干净吗?”
傅言委婉:“水会定期更换,但毕竟养鱼。”
“好了我知?道了,”宋遥感觉自?己?已经?是一身腥味,“浴室在哪,我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