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遥踩着石板路来到水道中?央,蹲下身来。
院子里的水道应该是人工开凿,蜿蜒流过,宋遥把手伸进去,只感觉这?水沁凉,水面上倒映着他的影子,清澈见底。
“你小心点?,别掉下去了。”傅言提醒他道。
“这?么浅的水,掉下去也无所谓吧。”
水面的波动吸引来池子里的锦鲤,它们游到宋遥跟前,张嘴在水面吞吐气泡。
宋遥伸手去摸,鱼居然不跑,围着他的手游来游去,这?些锦鲤一个比一个漂亮肥美,看着就觉得?喜庆。
他一边逗鱼,一边跟傅言闲聊:“这?么大的豪宅,维护要不少钱吧?”
“还好,和?建造成本相比不值一提。”
宋遥抬头:“建造成本多少钱?二十个小目标刹得?住吗?”
傅言笑了笑,没答。
“真有你的,”宋遥站起身,甩了甩手上的水,“放着豪宅不住,放着好车不开,你怎么忍得?住的,戒过毒吗?”
“习惯了就不觉得?有多好,反倒是装作普通人混迹在人群中?比较有意?思,”傅言真心实意?地说着欠揍的话,“就像下午我带你去体验员工们工作的氛围,如果我一进去,他们就认出我是谁,那呈现在我面前的就只有装样子,身边装模作样的人多了,就会被信息茧房包裹,反而不利于我做出判断。”
宋遥看他一眼:“不是很理解。”
“没关系,以后总会慢慢理解的。”傅言说,“你想来住的话,随时欢迎,我不常在这?边住,主要还是因为太远了,坐直升机又很麻烦——如果你不介意?,我也可以不怕麻烦。”
“……我可没说要经?常来住,”宋遥别开眼,“我本来也没想过来,是你说直升机只有这?一条航线。”
“好吧,是我没事先?征求你的意?见。天快黑了,回家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