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
陆执显然也懵了,呆滞地僵了半秒,反应过来后欲盖弥彰地将手放到腰下,又转过去,厉声呵斥她。
林稚连连道歉着跑了,又从阳台回到自己的房,藏进被窝时心还在砰砰跳,刚才她好像看见了,陆执湿淋淋的腹肌……
眼睛睁很大,被窝里很黑,眼前却有白光在闪,那一幕久久难忘——他肌肤也很白,腰腹有流畅的线条……
那晚谁都没睡着,林稚把洋娃娃拿了又放,陆执满身燥热,只好半夜又去了健身房,汗液流淌,倒和被撞见时相像。
两人又多了一个秘密,次日仍装做无恙。林稚碰见他还是甜甜地叫“哥哥好”,他眼皮耷拉,“嗯”一声算应了。
这就是过渡的青春期,一切如常又好像有什么不一样。
第一次发现林稚的不对劲是她很久没来烦他,洋娃娃也不玩了,她迷上了打羽毛球。
穿着漂亮的短裙,在球场上奔跑,阳光很大,她戴着能遮住整张脸的遮阳帽,中场休息时,对面的男生对她笑。
林稚接过他的水,很平常地喝了。她神色如常,完全没察觉男生炽热的目光,擦一擦汗:“谢谢你啊。”
“不客气,本来就是还你的。”上次打完球忘记带水,林稚给了他,他们约了下一场,男生以归还的名义送了。
“明天还打吗?”
她有所迟疑,明日是周五,幼时都要和陆家聚餐,可两家人工作忙起来,已经很久没举行了。
“再说吧,我不确定。”
“没关系的,我会等着你。”
“好啊。”
她说好。
放学一个人走了,打到这会儿也没什么伙伴。陆执跟着她,从球场走到公交站,又看她上车,全程没有察觉到。
早就来接了,却总是等不到。有人指路才知道她来了这儿,有新朋友了,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