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现在锁骨下方还隐隐作痛。摸了摸那个地方,心脏也在乱跳,她不懂也不明白这种状况。
刚刚……他好像碰到她的胸了。
这夜就这么安然度过,次日林稚仍像个没事人一样,用过早餐后被陆执安安全全地送到学校,在校门口分别,他递过她的书包。
身后有女生在小声交谈,话里的惊喜不难听出,林稚转身后她们拙劣地掩藏,视线却很难移动,痴缠地胶着他。
林稚莫名不喜这种目光,就好像有人觊觎自己的洋娃娃。她突然生气,接过书包时愤怒来得莫名其妙,陆执也挑眉,一句话不讲。
“你下午要来接我。”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的声音放很大。
陆执看了眼手表,眉峰凛着淡淡应了,她气鼓鼓,拉紧书包。
“一定要来哦,不要再去打球了。”
“知道了,你烦不烦啊。”
她一瞬的表情很受伤,眼眶顷刻通红。
“我是说我一定会来接你的。”陆执头又开始疼了,“比以往都早,安安全全把你送回家,可以了吗?小宝?”
大庭广众之下,他这样唤这个乳名,纵使语气很不耐烦也令人羞赧……
陆执搞不懂,她莫名其妙的又脸红了。
“再见。”林稚故意没说“哥哥”。
那些女生探究的眼神不断,陆执没在意,冷峻的面庞仍旧俊朗。 “再见。”
他们在校门口分别了,而下午就有流言传到隔壁学校,说新评上的校草陆执在校外有个小女朋友,两人亲亲密密,甜如蜜糖。
再往后的日子里,林稚也时不时会到陆家,可随着逐渐长大,慢慢的次数也变少了,极难得的日子里,她才会留宿一次。
林稚仍旧经常找他,就通过相连的阳台,初次翻越成功时她兴奋得忘了提前打招呼,以致推开房门,看见的却是少年出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