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珠都在诉说着她的舒爽,她仰头微合眼看见刺目的白光,头脑眩晕,没有一个部位属于自己。
好像变成了陆执的玩偶,就成了他口中的性爱玩具。他要插便插,要内射也毫无异义。林稚浑浑噩噩,被他按趴在绷紧的腰腹下。
要口交也随便了……
反正也没有挣扎的力气。 林稚连张开嘴巴都需要他帮忙,精液灌进来,连龟头都等不及插入就开始喷涌。
于是整个下半张脸都是,他的东西滑溜溜地流进乳沟里,林稚拼命去咽都不及他灌溉的速度,最后含也含不住,边哭边从嘴角流精。
陆执一言不发又再次后入,林稚胸被池壁压得很痛,密密麻麻的吻从耳侧一路到后颈,他粗喘不停,手臂上的肌肉暴起。
“小狗狗……”
一定是听到了她难耐的呻吟,林稚不明白这个词对他的意义,迷离中却又听见低低一句:“我也是小狗狗。”
嘴快反击,“你当然是……”
小逼好像快失去知觉了。
林稚被他在水里揉弄冒头的阴蒂,两瓣阴唇软烂,大阴唇、小阴唇都可怜的脱力。
“但还是很会夹鸡巴。”陆执让她放心,“小宝天生就是让我肏的。”
陆执把林稚抱到地面上,“妹妹就是给我肏的。”
“不然为什么选中我,不然为什么偏偏是我……”她被摆成跪趴式,屁股高高撅起承受撞击,“不然为什么只管我叫哥哥……”
“陆执你轻点……”
“屁股再高一点。”他冷着脸给翘臀扇了一巴掌,按她有凸起的肚皮,“嗨呀……”林稚倒下去。
“小废物。”
她连还嘴的力气都失去。林稚勉强撑起用力往前爬:“不做了不做了……”她渴求休息,“又要高潮了……”
陆执跟着移动,鸡巴始终深顶,林稚几乎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