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更废。”
林稚满脸通红。
“‘小废物’的逼还把废物的鸡巴夹得好紧。嘶……”他色情地舔舐,“咬我了。”
被顶弄的宫口猛的嘬了下翕张的马眼,陆执头皮发麻,“嗯……要射给你了……”
林稚被他喘得很难受。
“要吃下去还是射进去?好像下面的嘴也可以吃。”在水里肏弄每一次都带着微妙的刺激,肚子鼓鼓的,仿佛装了很多水进去。
“小狗狗说话。”
“你是王八蛋……”
“王八蛋也喜欢你。”陆执眉眼弯弯,“你真是很可爱。”
林稚浑身都被肏软了,也顾不上舌头伸在外面,两根长指夹在舌上反复把玩,探入时她有呕吐的迹象,又不到那种程度。
“你玩不了深喉。”陆执语气里有可惜,“喉咙太浅了,你可能会吐我一身。”
林稚咽了下口水:“你神经病。”
被骂了也不见生气,陆执搂住她在池边狠肏,女孩如葱段般的十指牢牢抓住边缘,日光下泛着透亮的白,指甲上的月牙也显眼。
“我要射了,宝贝。”
“嗯……嗯……那你快射啊……”
“好可惜,精液每次都会流出去。”他伏在颈边轻叹。
林稚快要第二次高潮了:“快点射啊你……”
他其实很享受掌控的快感,身下人的喜怒哀乐全在自己,把林稚肏成一个坏掉的、破烂的布娃娃一直是最隐密的冲动,每次看她在高潮中失神时,陆执都有更阴暗的想法。
要是她得到的再多一点会怎么样?要是他一定不停呢?要是在她苦苦哀求后没有心软而是选择绑缚手脚随心所欲呢?
陆执更硬了,混乱的脑中有狂暴的神经在跳。
林稚已经率先高潮,敏感的身体等不了他,发丝上不断随着颤动而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