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的声音传来。
敲门声响起,礼貌但坚定:“警察!请开门!”
瑶瑶挣扎着从沙发上站起来,扶着墙壁,一步步挪到门边。从猫眼看出去,外面站着两名穿制服的警察,一男一女。她解开防盗链,转动门锁,拉开了门。
走廊的灯光和手电筒的光束一下子涌了进来,有些刺眼。瑶瑶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门口的两位警察看到她的瞬间,表情都严肃起来。男警官迅速扫视了一下屋内的情况,目光落在地板那道显眼的拖行血痕上,手不动声色地按在了腰间的装备上,眼神警惕。女警官则上前一步,她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瑶瑶脸上——那些新鲜的淤青、红肿、破裂的嘴角,额角的伤,以及她身上那件被撕扯得凌乱、隐约露出更多青紫痕迹的旧睡衣。
女警官大约叁十多岁,面容坚毅,眼神锐利却不失温度。她没有立刻问话,而是先伸出手,不是去碰瑶瑶,而是示意性地虚扶了一下,声音放得很低,很沉稳:“女士,我们是警察。你现在安全了。”
她的目光快速而仔细地掠过瑶瑶全身,评估着她的伤势和状态。当看到瑶瑶空洞麻木的眼神、微微颤抖的身体,以及脖颈上清晰的指痕时,女警官的眉头紧紧蹙起。
“你能自己走吗?还是需要担架?”男警官问道,同时示意跟进来的医护人员。
瑶瑶想说自己能走,但刚挪动一步,就牵动了腹部的剧痛,腿一软,差点摔倒。
女警官眼疾手快,上前稳稳地扶住了她的手臂。她的手很稳,很有力,但并不粗鲁,避开了瑶瑶手臂上明显的淤青处。在接触到瑶瑶冰冷皮肤的瞬间,女警官似乎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然后更紧地、更有力地握住了她的手。
那不是简单的搀扶。那是一种传递力量的紧握。女警官的手心温暖干燥,带着常年训练留下的薄茧,却奇异地给人一种坚实可靠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