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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护车和警车已经在路上了。女士,请尽量待在安全的地方,锁好门,不要触碰现场的任何东西,也不要清理自己。警察和医护人员很快会到。你能告诉我袭击者的信息吗?名字?外貌特征?离开多久了?”
瑶瑶一一回答。凡也的名字,他的外貌,他的车,他离开的大概时间。每说出一个信息,都像是在将那段不堪的记忆重新撕开一次,但她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和条理。她知道这些信息很重要。
“他可能……还会回来。”她补充道,声音里有一丝抑制不住的颤抖。
“我们明白。警察到达后会将你转移到医院。请保持通话,直到我们确认警察已经抵达你的门外,好吗?”
“好。”
接下来的几分钟,是瑶瑶生命中最漫长、最煎熬的等待之一。她听着接线员在电话那头与调度中心沟通,重复着她的地址和情况,确认警车和救护车的位置。她蜷缩在沙发里,紧紧握着手机,耳朵却竖起来,捕捉着门外哪怕最细微的声响。每一次楼道里的脚步声,都让她心脏骤停,直到确认那脚步不是走向她的门口。
身体的疼痛在持续的紧张中愈发清晰。脸颊火辣辣地肿着,嘴角破裂处一动就疼,后脑被撞击的地方传来阵阵闷痛,全身的骨头和肌肉都在抗议。小腹深处那种空虚的坠痛和隐隐的痉挛,更是提醒着她身体的脆弱。
但奇怪的是,在拨出那个电话之后,那种灭顶的绝望和麻木感,似乎消退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近乎机械的清醒。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接下来要面对什么。恐惧依然存在,但被一种更强大的、想要活下去、想要夺回一点什么的决心暂时压制了。
终于,她听到了由远及近的警笛声,不是刺耳的鸣叫,而是相对低沉的、靠近时的嗡鸣。紧接着,楼下传来车门开关声,快速而杂乱的脚步声。
“警察到了。”接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