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
这个人说的每句话都指不定暗藏圈套,她才不要轻易上当,要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
“喜欢站在高处吗?”
宴舟的视线随意地向下扫去,他不看她的时候,眼底只有生人勿近的冰冷,每一片衣角都泛着夜里的寒意。
都说海阔天空,这么多年来沈词一直觉着宴舟的眼睛应当是这世上最小的深海,拥有无限深邃的包容,也有望不到尽头的海上冰川。
既温柔,又冷漠。
此刻的他是辽阔的,也是近在咫尺的。
她划着勇气的桨,在海面漂泊了许多年才终于等到冰山融化。
“原来宴总每天晚上都能看到这么好看的景色。”
站在这个高度向下望去,无异于将整座城市都踩在脚下。
她从前在凡星看不到这么美丽的夜色,整组的员工工位都靠近走廊和茶水间,为的就是方便许畅随时喊他们进办公室唠叨。长时间盯着电脑屏幕很容易视觉疲劳,只可惜她抬头能看到的只有格子间,哪儿有什么诗和远方。
宴舟给她在总裁办安排的工位倒是不错,靠窗,视野极佳,位置宽敞,隐私性还很好,极大地增加了她上班的舒适度。
“你也可以体会到。”
他的目光重新回到她脸上。
只是她好像在发呆。
宴舟捏了捏她鼓鼓的腮帮子,“想什么呢?这么入迷。”
“给你听这个。”
沈词把下午放给赵蓁意的那段录音拿出来,原模原样地给宴舟也放了一遍,“纯天然无剪辑,就是去年爷爷寿宴那晚我说想透透气,无意中听见的。我没想刻意偷听人家墙角,路过不小心听见了我的名字,所以才录下来留个证据,想着万一将来有一天能用上。”
没想到还真派上了用场。
“刘诚的权限卡就在身上,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