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着他的后背,在男人的背肌留下一道鲜艳的指痕,可他却像丝毫感受不到痛似的,抱着她轻哄,“沙发会有别人坐,但桌子不会,只有你有资格坐我的桌子。”
她张口咬他的肩头,小虎牙陷进他西装里。
都这时候了,他竟然还如此西装革履,名副其实的斯文败类!
“饿狼!”
用最软绵绵的语气放最狠的话。
“谢谢宴太太夸奖。”
宴舟含住她耳垂,绕在舌尖勾了勾,“我对你的礼物很满意。”
落地窗外湛蓝色的天空渐渐暗了下去,躲在云层里的月亮出来接夕阳的班。脚下的城市在某一个瞬间灯火通明,像是受过某种训练,动作整齐划一。
沈词蹲坐在办公桌一角,蜷成一团动也不想动。
宴舟无奈地牵了牵唇角,走过去把地上的小姑娘抱起来,“你这样子,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
“你可不就是把我怎么了。”
她哀怨地瞪他。
“知道自己受不住还偏要来招惹,你这就叫自作自受。”
他刮了下小姑娘鼻尖。
“说得好像我不招惹你就会放过我一样。”
她撇撇嘴,这个人在这方面说的话几乎没有可信度。“再来一次”“就一回”“听话”……等等诸如此类,根本都是骗她的! 一点都不懂节制。
沈词还以为他要把自己抱到沙发上休息,谁知竟是来到了落地窗前。
透明锃亮的玻璃清晰地映出她和宴舟的身影,每回和宴舟站到一块儿,她都会不由自主地感叹自己和他的体型差。他的怀抱的确很有安全感,也喜欢被他就这么圈在温暖的一方天地里。
她下意识贴着宴舟蹭了蹭。
他偏过头,瞅见小姑娘似猫儿般的亲昵行为,轻笑,“舒服了?”
“你带我来这里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