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头发,“傻姑娘,放心,我没打算用。”
她既不愿,又怎会强求。
他希望那时的她体验到的只有快乐,而非带有任何强迫性质的憋屈。
“难道你要在里面?”
她难以置信地瞪着他。
宴舟怔住。
反应过来她所谓的“里面”指什么,他好笑地揉乱小姑娘毛茸茸的脑袋,一点脾气都没了,“你一天天都在看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才没有。”
她嘴硬地反驳,头别过去。
还不是都怪他。
要不是他折腾得太过,她哪里会想到私下恶补那些知识,而且都是趁他白天去上班,自己偷偷看的。 “怎么这么可爱。”
太招他稀罕了。
她皮肤白净细腻,此刻更像是晕开的奶白色中透着一点玫瑰花蕊的粉红,似是在吸引他采摘。
宴舟捧起她巴掌大点儿的小脸亲了亲,“还可以用手,你要是忘了,我刚好能够帮你回忆。”
说罢,他打横抱起小姑娘,单手托着她的身子,另一只手拎着她的毛球拖鞋。要不然有人待会儿找不到鞋子穿,又要和他闹。
沈词则是扎进他胸前,再也不想见人了。
老宅的浴室终究不如家里的浴室宽敞,也没有一整面的单向落地窗供她泡澡之于还能欣赏窗外的夜景,所幸容纳他们两个人刚刚好。
水流漫过她全身,宴舟问:“什么时候有空,要不要来我的总裁办公室查岗?”
刘诚说她曾问过总裁办公室在多少楼。
若是他没记错,她喜欢站在高处。
他也喜欢高处。
办公室配备180度全景落地窗,站在49层的办公室向下望去,脚下的城市一览无遗,但从外面什么都看不到,隐私性极好。
夜里尤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