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
“行了行了,你们两个该干嘛干嘛去。”
“好的爷爷,我们不打扰您了。”
训话完毕,宴舟领着小姑娘上楼回房。
一进房间,他就把人摁在卧室门背后,低头从锁骨开始吻起。
“你还亲……早都露馅儿了,你也不说提醒我。”
沈词半羞半恼地推开他。 “傻姑娘,这里是宴家。”
宴家人个个双商一绝,那么拙劣的把戏稍微动动脑子就能轻易拆穿,她还真以为能瞒天过海一辈子么。
“爷爷不是说了,你是个很好的姑娘。”
他凑过来吻她的脸,“大哥上次也是这么和我说的,要我好好珍惜你。宴太太,看到了吗,我们都爱你。”
她鼻子一酸,埋进他胸前,“嗯。”
我也爱你们。
心里如此说道。
沈词理所当然地以为老宅没有那东西,她今晚能在宴舟怀里睡个好觉。但是当她看见他拎出来满满一袋子的时候,她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怎么……”
怎么能有这么多的?
“你低估了爷爷想要撮合我们俩的决心。”
他的语气里带着些调侃,似是故意逗她羞。
“那就更不能用了。”
这种事怎么能被长辈知晓,太荒唐了。
小姑娘脸皮薄要面子,他理解,却也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宴舟单手覆上她后背,手指灵活地去解蝴蝶结,朝她颈窝吹了口热气,嗓音低哑:“洗澡还是睡觉?”
“有区别吗?”
“看来宴太太很有自知之明,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轻笑着,手上不忘动作。
眼瞧面前的小姑娘随时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宴舟适可而止,抬手揉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