畅写那么详细的记录,我也摆烂,还省得他怀疑我。」
她昨晚可是和宴舟一一核对过这些核心要点的,有些她没听懂的单词但是在纸上记了大致发音,宴舟一听就知道是什么。
雁易大boss亲自审查过的文档居然还被怀疑真实性,许畅简直不知好歹。
感觉白瞎了她这份心血。
阿舟哥哥:「你们领导是个白痴,以为别人和他一样一无所知。」
阿舟哥哥:「别气,你并非是为了他。宴太太工作这么认真,就当做为了给你老公我创造收益,嗯?」
沈词:「就是。」
沈词:「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亲力亲为的。」
阿舟哥哥:「我很荣幸,并且代表雁易此次的项目小组感谢宴太太的付出。」
她刚炸起的毛轻而易举被宴舟抚平了。
他总是这样恰到好处地给她提供情绪价值。 沈词翻了翻朋友圈,意外看到祁屿岸凌晨五点发的动态,只有孤零零一张图,图上是空了的红酒瓶子。
沈词:「我刚刷到屿岸哥的朋友圈,是发生什么事了吗,凌晨五点还在喝酒?」
阿舟哥哥:「不用理他,他在卖惨。」
沈词:「卖惨?」
卖惨给谁看?
阿舟哥哥:「他白月光回国了,想办法求复合。」
他这么说,沈词蓦地想起来几个月之前自己还问过宴舟卧室里的香薰是什么牌子的,当时他说是祁屿岸某一任女朋友送的。
某、一、任。
那白月光又是怎么回事?
他们豪门公子哥怎么人均都有白月光。
沈词:「真白月光还是假白月光?」
阿舟哥哥:「真。」
阿舟哥哥:「我没有白月光,他有。」
阿舟哥哥:「如果说我也有,那也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