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平稳地行驶着, 程晴打开了车载音乐,过往的播放历史弹了出来。
程晴点开了《玉簪记》。
播放。
车子行驶在临江大桥上, 桥下河船似平生往忆,追思不及, 任由其融入大江大河。
平静中思忆, 淡然中离去。
车内温度有点低, 程晴扯了条毯子, 丢过去魏肯那边幅度稍微有点大, 把他脸给盖住了。
“还没走呢, 放心。”
他有心思开玩笑,程晴也陪了一句:“医生说可以适当准备。”
魏肯将毯子稍微扯下来一点,回眸幽怨目光扫射过:“我走以后, 你不可以找小白脸。”
“嗯,”程晴应了他。
“我找脑白金。” 魏肯脸骤黑:w( ̄_ ̄)w
他知道妻子还生着气呢,专门说来气他, 但想想也实在是难忍。
“想把你带走。”
“我要报警。”
“你蓄意谋杀。”
魏肯:
那算咯。
两地离得不远,三四个小时的车程。
将近凌晨时分程晴在附近找了个酒店,魏肯特地要求:“要最高那一层。”
程晴犹豫了数秒。
去那么高干嘛,是担心推她下去时被人看到吗。
他眨着亮晶晶的圆眼,看起来无辜极了。
还对她笑。
程晴猛呼一口气,忍。
打残障人士会判得比较重。
最后如他所愿,登顶了。
一个快要升天的人要上天了。
夜色正浓,从顶楼位置可以俯览璀璨全城。
五光十色点亮夜不落城市,底下还有夜游活动,烟火灿漫。
顶楼的风有些猛烈,他站在围栏边缘,风一吹看似就要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