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着抬起手,第一下抓空,不死心,又颤颤巍巍地摸着,得以撩擦过她的指尖,迅速将手心扣紧。
自我怜悯低嘲:“又抓到你了。”
他的手不再温热,凉似寒潭水。
狗鼻子嗅了嗅,闻到了饭菜的香味,死乞白赖地摇摇她的手,委屈吧唧地念叨一声:“饿。”
一晚上没见,他的脸颊骨微凹了进去,面带几分蜡黄。
宽大的病号服风吹也不涨,像人一样死气蔫吧。 饭菜都是分好的,除了要将盒子递到手上之外他没再要求程晴帮忙,着急忙慌地吃着偶尔会被呛到,但也依旧不停。
仿佛这将会成为他的最后一顿饭,只盼着多吃一口,再多吃一口。
饭夹杂着汤囫囵吞咽下肚,将饿扁的胃迅速填满。
看起来就像是前世没吃饱就上了路。
十来分钟后,汤饱饭足,他依依不舍地将碗筷放下。
扬眉神清,显然吃得很满足。
“还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吗?”程晴要将任务完成,冰冷的话不加丝毫个人情绪。
他们做法师的,能帮就帮,尽量不让小鬼带有遗憾上路。
第99章
最后时刻无可避免, 还是来了。
无边落叶纷纷落,坠入湖畔,随流水游走。
偶有几株落在了魏肯手上, 他认真地揣摩着,细抚落叶纹路。
叶落要归根。
“我想回家看看。”
落叶惊残梦,根苗百年红。
程晴应他, 即刻出发。
魏肯在副驾安详地睡着,程晴在开车。
也许是没有安全感的缘故, 他将手伸了过来搭放在程晴的大腿上,指腹柔柔擦过, 流连珍抚。
霓虹灯打在他的侧脸, 可见多了几分明然舒敞的浅笑挂在长眉间。
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