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越小声低头交谈:“深哥他没事吧?”
“你瞎呀,被打成这样了,怎么可能没事?”
阿越有些不忍心看,他们深哥一向骄傲,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
不行,他得替他们深哥找回场子。
于是,他站了出来,“我来和你打。”
裴川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疯了?”
深哥都被虐成狗,他上去找什么存在感?
裴川不理解。
阿越无所谓道:“能有幸跟全服第一切磋,自然要好好把握机会。”
“小川子,你去看看深哥的情况。”
“有道理。”裴川点头,“一会儿你要是被打飞了,看这角度,估计也是这个方位,我得先把深哥挪开,免得你压着他。”
阿越:“……”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东西。
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阮甜懒得跟他耗,然后阿越也不出意外地飞了出去。
同样的撞击点,同样的落地点。
不同的是,阿越吐了口血。
阮甜轻啧一声,“不好意思,我忘了,你的身体素质没他好,下手重了点。”
“赶紧治治,别死了。”
说完,阮甜贴心地掏出一张高级治愈卡放在他面前。
这都是她未来一段时间的人工,要死也不能现在死。
阿越抬头看了眼,眼前的卡牌——没接。
倒不是因为有骨气,而是手骨断了,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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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川将裴问深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又连忙跑过来,顺手接过阮甜手中的卡牌。
“谢谢阮姐啊。”裴川自来熟,将卡牌揣了起来,“这卡牌我先替阿越收着,等他好了再给他。”
阿越:“???”
好了给?怎么不